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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的家底应当也十分丰厚,不是穷酸书生。

元娘心一横,状似在担主家的责,主动招呼道:“嗯?是魏郎君,您今日来此,可是要买什么?昨日的酒糟吃食可否合胃口?”

铺子里正忙着呢,王婆婆无暇他顾,而且人也多,倒是掩了元娘的身影。

魏观站于台阶之上,身姿挺拔,见到元娘先是简单一拱手,而后抬眸轻笑,“多谢陈小娘子关切,我在您家尝过酒糟四色,甚为不错,因而昨日回去便奉给母亲,家母亦是赞誉不已。”

成功说上话,似乎也不是很难,而且魏观瞧着脾性甚好,元娘骤然轻松。

她发自真心,笑语嫣然起来,“那便好!你今日可是又来买酒糟四色的?若是喜欢酒糟,其实酒腌虾也不错,今日我阿奶一早到新郑门那买的虾,挑拣的都是新鲜大虾,听闻是从南边运来的,肉质鲜嫩,吃着泛甜呢!”

元娘爱笑,说话时热忱殷切,眼尾翘起,天生的笑模样,只消待在她身边,便会受感染,不自觉笑得更深切些。

魏观亦是。

何况,还是在知道她身份以后,似乎有种与他人不同的触动。

他之所以午后才来,便是因为白日去了趟学塾。比起贸然到元娘家询问,章豫学塾与他有些干系,想问桩事并不难。求证也不难,只需要知晓陈括苍的籍贯,她们一家是从何处搬至汴京的,便能了然。

事情很顺利,果真如他所猜测。

元娘便是他自幼定亲的人。

魏观弯唇,眼中含笑,注视着她道:“也好,有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