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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何处,若非有她教的手艺,我老婆子怕是还开不得这油饼店,能有在汴京立足的手艺。”

听到她这么解释,柴青眼中的疑惑骤然散去,只捧场道:“还好有这场机缘,否则我们还尝不到您的手艺呢,滋味当真不错,远胜那些徒有虚名的厨子。”

说是捧场,但这话细听总觉得不对味,还是自幼父母双亡的文修要懂得人情世故一些。

他道:“还别说,我自来爱珍馐,常常在想,要是我家中有人擅此道就好了。见到王婆婆您,只恨不得是我的阿奶才好,能日日吃到这些佳肴,尤其是这酒糟四色,着实好滋味!

“今日回去,怕是夜里都得惦念着了。”

文修这话果然把王婆婆哄得哈哈大笑,当即就道:“这有何妨,我还腌制了不少,不如你们都带点回去尝尝。”

桌上气氛又热闹活络起来。

但魏观眼中的深意依旧辨不明,只维持着原先和煦的神情,再热闹的时候,也不过是轻轻弯唇。既不惹眼,也不过于寡言。

也不知文修是怎么个赞扬法,王婆婆真的额外做了许多酒糟吃食,还有些拿手的甜咸两馅的馒头,叫元娘装盘放入食盒里,给他们带回去。

盛情难却,何况若是拒绝太过,岂不叫人以为在嫌弃,那就不美了。

而王婆婆则是觉得只给文修一人,显得不体面,所以几人都有份。

元娘百无聊赖的装盘,挨个在食盒前放着盘子,暗自数到,这是文修的,这是阮大哥的,这是……

魏观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