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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婆难得在汴京看到个既会读书,又会种地的后生,难得还会说话,言语诙谐,关键是还爱吃她做的菜。

她因为常年板着脸而生出的深深皱纹都松了些,凶相不再,表情欣赏,“这也不怪你,农桑复杂,便是农人也要经年累积,才能熟练耕作,哪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好的。你头一年种稻能收获已是不易!”

元娘在边上听着,偷偷瞧了眼窗外,果然看到灶房窗边有一点影子,想来是承儿正趴在窗上努力偷看呢!

如此想着,元娘难免露出些神色,悄悄弯唇,如狡兔般灵动不可捉,又有些孩童的无辜顽劣。

元娘满以为无人能知,可却不知道自己的细微神情正被人瞧得一清二楚,甚至对方的目光也落在了灶房的窗上,眼中流露了然。

但他并未揭露什么,甚至很快收回了目光。

他是已经及冠的成年男子,于他而言,两个小娘子的小心思,不过是置之一笑罢了。

又因为能够体谅,所以稍稍相助。

倘若能成就一段姻缘,或是就此察觉不合,免受蹉跎,都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
而事后,他亦不会多嘴。

魏观垂眸,不再参与进文修和王婆婆的交谈,只静静听着。

趁着这个时候,元娘寻了借口,说要上楼,在王婆婆不耐的挥手下,她悄悄把灶房里的徐承儿而引上阁楼。她可艰辛了,两个人得尽量踩出一个人的动静。

好不容易上了阁楼,元娘多穿了件厚长袖对襟褙子,也算对得起自己刚才说冷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