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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目光硬生生转到正在啜泣的梭糟孙娘子身上,他大步上前,扯住她的手腕,恶声恶气道:“贼贱妇,你自己说,我对你做了什么,人来人往的,我能对你做什么,是扯了你的衣裙,还是当众奸了你,身上有个印不曾?”

孙娘子手慌眼乱,一个劲想挡着自己的脸,被他拉到人前羞辱,连以袖遮面都不行,又羞又气,脸瞬间胀红,手腕被个男人扯着,她空出的手指着他,“你、你……”

她说了半晌,也没个词,竟像是要气晕厥过去。

忽然,他啊了一声,叫声凄厉,完好的一只已经被烫红,在冬日里直冒热气,像是要熟了,真是碰也不敢,不碰也疼。

“呵!”元娘手举着刚从炉子上拿起来的壶,她扯了一边嘴角,白眼快翻上天,尽是不屑。

她不是傻的,依宋朝律令,遇歹人伤人,为救人而伤人是无罪的,如果歹人逃跑,甚至可以将其就地解决。

所以,趁着中年男人被刚烧开的热水烫得哀嚎时,元娘指着他大声喊。

“这回诸人皆是见证,你敢当众攀扯良家女子,说些□□宽衣的话,胁迫她人。

“我可是为了救人才伤人的!

“诸位,见义不为,说到官府去都得受罚,你们还要无动于衷吗!”

她要做实他的罪证。

元娘扶住孙娘子,她瓷白美丽的脸没有一丝惧怕,表情凶悍,下巴昂高三分,壮大声势,“当众欺辱女子,天理难容!”

“请诸位评评,若叫这贼人在此恣意猖狂,还有何公理?”

阮大哥的好友一直想帮忙,可总有人比他先冒头,听见元娘掷地有声的质问,他当即反应过来,忙大喊道:“天理难容!”

“天理难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