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徐承儿这么说,跳脱的阮小二当即目视前方地走路,是平日少有的板板正正。他摔不摔不重要,万一不能去五岳观给元娘带素酸豏包子可怎么好?
她若是失望了怎么办?
一想到这个,他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,下脚的每一步都踩实。
徐承儿看着他骤然变换的身形姿势,不由得捧腹而笑,揶揄道:“好一个痴情的,元娘,我到如今都想不清楚,他既是喜欢你,怎么头一回见你还敢笑你,真是琢磨不清心思。”
她手肘捅了捅元娘,眉飞色舞道:“要是头一回见面的时候,他也如现在一般,同你恭恭敬敬的,不叫你初时就讨厌他,你如今可会喜欢他?”
元娘无奈地捧住徐承儿的脸,搓呀揉呀,好叫她不能继续哈哈笑,“你再笑我,我下回不陪你出去了,看到时候再撞见那劳什子文什么的,谁挡在你跟前!”
元娘昂起下巴,半凶悍半骄傲的道。
“我怕了你了。”徐承儿忙告饶,“我可少不了你,还请元娘你大发慈悲,宽宥了我吧,下回我还得靠你呢,才见了一回哪能看出什么。”
元娘对自家小姐妹自来好性,哪会真的计较,当即睨了她一眼,故作高傲道:“成吧,但你得陪着我把小四合香做出来。明明你是先与我说的,怎么能先同舅家表妹做了一遍。”
“真是,真是!”元娘本来只是随意提个要求好借坡下驴,结果说着说着就满腔委屈,气得直跺脚,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本来就答应了和她一块做小四合香的,从徐承儿回舅家起,她就心心念念的盼着,结果承儿竟然先和舅家表妹做了一遍,那和她再一块的时候,岂不是会觉得无趣?
元娘环抱住承儿的手臂,骄横道:“我不管,到时候你陪我做小四合香的时候,不许说无聊,不许说你表妹做的比我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