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提起任店,陈元娘下意识朝那一看,那里的二楼窗扉前都各自站了人,既能把整个台子眺望清楚,又不用受拥挤的苦楚,真是叫人羡慕。
可惜,能在上头坐雅间的,都是富贵人家,像她们这些市井小民,甚至是窦家这样的小小富户,都得站底下探头瞧热闹呢。
正想着呢,旁边似乎有推搡。
但并未挤到元娘,她顺着动静瞧去,却见阮小二不知何时来了,正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个往前挤的路人。
而自己旁边……
俞明德怎么站到边上了?
虽说不是肩挨着肩,但也算旁近了,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挡着人流,不叫旁的人冲撞过来。
有些稀奇。
元娘心中暗想。
但她没继续瞧下去,而是把目光挪开,落到了前头台上,开封府尹还在边上等着仆役把用纸粘泥捏的春牛搬上来。
他则与旁边的几个斯文中年儒士说笑,再往后一些,是搭出来的棚子,里面安了座次,桌案上有瓜果饮子,左右立着侍从,坐在里头的人比任店的人看得更清,也无需受拥挤之苦。
棚子里头,有人安坐饮茶,有人站起寒暄。
元娘凝神细瞧,她怎么觉得有人眼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