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完以后,今年所许的心愿却与往日不同了。
“元娘觅得如意郎君,犀郎解试顺利中举。”
犀郎王婆婆倒是不担忧,火候到了自然就中了,即便今年不成,他年轻,往后时机多的是。
她忧虑的是元娘的姻缘。
女子最怕嫁错郎君,一旦嫁错,比剥皮抽筋还要苦。
前几年,在州西瓦子的那场机缘,老道长所指的究竟是何含义,王婆婆至今也没想明白。
那方向是北,莫不是寓意着元娘的良人家住那个方向?
这几年她明里暗里没少留意,其实,还真有与此相符的人选。
窦家的外侄儿俞明德便颇为不错,人品相貌挑不出错,又和犀郎有所往来,这回他也要考举人,若是能考上,不知得成什么样的香饽饽。
若真是有意,怕是得在他考上之前定下,否则,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。
话虽如此,王婆婆不知为何,心中总是莫名担忧。
只想着再拖延一二。
那便再等等吧,这样的事,不能急。
她只怕出错,会毁了元娘的终生。
一夜无梦,元娘醒来的时候,到处都是爆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