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其实还有个缘故,外人我通常不说的。”
“什么缘故?”元娘好奇问道。
“你不知道,在汴京中举可比在扬州府容易多了,我爹多少存了这个心思,叫我在汴京待满七年,到时就能在汴京考举人。若是我十几二十许的年纪能中举,也不失为人杰英才了。”
……
他真是一点不落的和元娘说了。
明明是来做客,想要与陈括苍交好的,哪知道最后却和元娘相谈甚欢。
毕竟,她们有相同的话题。
夸陈括苍。
而陈括苍自己是不愿意夸自己的。
临走前,孙令耀萌生不舍之情,忍不住真情流露,“我真喜欢你阿姐。”
陈括苍的脸色登时变了,“住嘴!”
孙令耀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心虚捂嘴,环视左右,还好只有陈括苍听到了。他连抽了自己嘴巴两下,后悔不已。
虽然他和陈元娘年岁都不大,院里也有长辈在,但是不该说的话不能说,总要顾忌一些,对方毕竟是小娘子,若是被闲言碎语可如何了得?
把人送走以后,全家都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。
招待客人,尤其是如今身份家底大不同的客人,多少疲惫。
以至于第二日,全家都起迟了。
还是陈括苍临出门上学前,把人给叫醒的,他得去学堂,索性路上买了两个胡饼一碗瓠羹填肚子。
这样好好歇息了三日,便又开始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