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元娘这么想的时候,孙令耀又补了句。
“真没料到原来我也喜欢吃醉虾,赶明我就给爹写信,让他把专门做醉虾的厨子送来汴京。”
专门做醉虾的厨子?
元娘瞬间觉得自己共情不了了。
她家莫说专门做醉虾的厨子,就是充当厨子的下人也没有,甚至在不久之前,自己家里还得发愁米缸见底了该如何是好。
元娘觉得,比起心疼,她更应该趁此时机多吃些。
孙令耀吃完了,阿奶要招待他,定然也会很快停下,为了不丢人,阿奶是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待在桌前不停地吃的。
果然,王婆婆很快就停下了筷子。
趁着众人离座前,元娘偷偷又塞了两个莲花鸭签到嘴里,神不知鬼不觉,脸颊鼓鼓囊囊的下了桌子。
人家既是做客,自然要放他和陈括苍好好相处。
王婆婆特意烧了炉子,上头放着陶壶,熬煮着熟水,里头的花材是去隔壁徐家医铺抓的。
比起去饮子摊前买熟水,到药铺里买要省钱许多,还能由着自己的心意喜好增增减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