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谈论时的神情,元娘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就是……让人忍不住目光追随,心生羡慕,好似身上披了层霞光。
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,能侃侃而谈,意气风发。
还好,阿奶肯教她读书习字,承儿姐姐说,她亦是很聪明的,只是开蒙晚了些,多学些时日便能追赶上,到时候也是个女秀才了。
元娘连煎肝脏都不夹了,自己发怔思考。
直到陈括苍和清冷少年讨论完,她才回神。
少年正对着王婆婆告罪,说自己方才失礼了,王婆婆却不以为意,反而与他交谈起来,细细问了名姓。
“晚生姓俞名明德。”
“家住水柜街,小姑母与您家正好相邻。”
“是,小姑母所嫁人家姓窦。”
“家中有一染店。”
……
王婆婆越是问,眼里的光越是亮,眼角眉梢尽是欣赏,显见是对这个少年郎颇为喜爱。
最后,还是岑娘子出声提醒,王婆婆才忽而一惊,自己今日问得多了些,俞明德才得以脱身。
直到对方走远,王婆婆才收回目光,言语不乏赞赏,“待人接物,不卑不亢,说话时条理清晰,是个好孩子。”
那厢,俞家大伯一行人早已走了,王婆婆才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了句,“水柜街俞家染店,家底殷实,倒是可以一看。”
元娘没听清王婆婆后面说的那句话,追问道:“阿奶,你刚刚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