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屋里几人乐不可支,笑声激荡。
元娘最后抢着把肉末炖豆腐给收尾了,尤其是汤汁,和米饭拌在一块,吃得她幸福眯眼,幸亏屁股后面没长尾巴,否则也该似小花一般,尾巴尖尖可劲晃了。
好不容易到了晚间,陈括苍踩着将黑不黑的天色到了家,却遗憾的吃不到橘炒牛肉了。
但阿奶给他煮了鸭卵,也就是鸭蛋,说是给他补补。
毕竟不能成日杀鸡杀鸭,谁家也禁不起这么吃。
至于阿奶想开铺子的事情,他听了以后也只是沉默片刻,小脸肃着,淡淡说了声挺好,没有任何意见。不是他冷淡,而是大抵能猜出王婆婆这么做的缘故。
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一日。
很快到了入睡的时候,王婆婆把万贯的住处安顿在元娘阁楼边的小库房里,那里本来是堆杂物的,收拾收拾也能住人,有六七寸宽呢,放个床榻、衣箱和面盆架恰恰好。
看似一切安排妥帖了,但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。
那便是元娘只要开了阁楼的门扇,万贯必定能听见。
夜里,元娘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,到底是忍不住,她已然习惯夜里陪着小花玩一会再入睡,索性披衣起身,绕到万贯的小隔间前,偷偷喊她。
万贯已躺在床榻上了,听闻动静,立刻起身,紧张道:“小娘子,是不是有吩咐?”
元娘笑容可掬,亲亲热热挽住万贯的手臂,“无事呀,只是忍不住想与你说说话,你尝尝这个!”
陈元娘给万贯递了一个小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三颗蜜饯。
这个蜜饯比之前去相国寺买的要便宜,但还是比饴糖贵,元娘就剩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