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看似喜庆的亲事背后,有这么多无奈,是不能为外人道的心酸。
比起元娘这个外来没几日的,徐承儿自幼在三及第巷长大,和巷里住的人家大多关系不差,姐姐妹妹一块长大,多少有些不一样的情谊。如今听到亲事背后的不堪,整个人都不好了,肉眼可见的沮丧低落。
元娘扶住徐承儿的手,小声提醒,“今日……便不送了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徐承儿缓不过神,只含糊应道:“也好。”
元娘虽然也觉得那位素未谋面的窦家姐姐可怜,但也只是可怜而已,不比徐承儿情绪波动大,看看到家门前那条道时,徐承儿突然停了下来。
她一把抓住元娘的手腕,神色仍然松怔,可眼神里已多了坚定,“元娘,我们一定不能落到那个地步!”
徐承儿比元娘要大,更能体会亲事的紧迫和重要,方才窦家的事委实给她带去不小震撼。
元娘倒是还好,可她和徐承儿关系好,所以也跟着一块坚定,“一定不能!”
虽说下了决心,但窦家事情带来的冲击还未能散去,而且她们一时半会也做不了什么,索性各归各家去了。
元娘目送徐承儿真的进去了,才捧着橘回家。
时候还早,陈括苍自然还未下学。
但万贯却已经收拾好了,换上元娘的旧衣,头发用药水泡过,虱子大多死在水里了,现在正在太阳底下晒头发,还拿着篦子反复梳,筛除可能剩余的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