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那个摊子,别,余光瞥就好了,不然会被发现的。对,中间那个薰笼,竹编的,你看怎么样,用来熏衣裳正正好,我记得窦家姐姐有小薰炉,配这个大小正正好。”
元娘听倒是听得很认真,但是她见识有限,才吃上铁锅炒菜没几日呢,薰炉这样的矜贵东西,暂且还不在王婆婆添置的东西里头,买的都是诸如被褥帐子一类缺不得的东西。
徐承儿若是不提,元娘压根不知道世上还有薰笼。
她实话实说了,徐承儿也没放在心上,给元娘仔细说清楚,所谓薰笼就是罩在薰炉上的竹编的东西,平日里,可以点上薰炉,罩上薰笼,然后把衣衫放在薰笼上头熏,既能使衣物芳香,遇上潮湿天气又能干得更快,很是实用。
经过这么一解释,元娘也觉得好了。
她们俩索性凑在那商量一会儿怎么压价,承儿得黑着脸挑差错说不喜欢,元娘就劝她买,假装做中间人,边劝说承儿,边劝摊主人低些价。
两个人商议得清清楚楚,甚至连元娘怎么打着劝的名义忽悠人的话都想好了。
接着,两人故作悠闲,走走停停,到了那个摊子上。
徐承儿假作不经意的看了眼那个竹编的薰笼,摇摇头道:“做工糙了些。”
元娘当即应声扮起来,“哎呀,还成啦,恰好看见了,不若买一个回去。”
徐承儿半是嫌弃,半是撇嘴摇头,“可……”
陈元娘识眼色地打断,“先问问价,若是适宜,买了也无妨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,状似不大看得上东西般问起了价。
摊主人暗自思量了下,到底不敢狮子大开口,生怕把人给吓走,给了个公允些的价,“五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