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好,我听娘的。”岑娘子应下。
正喝粥的元娘支起耳朵偷听。
咦?
隔壁,送药。
她前面在窗子前见到的少年莫不是就是送药的人?
陈元娘握住勺子的手一顿,暗自懊恼,早知道她该好好谢谢人家的,昨天的苦她可真是吃的够够的了,要不是对方,她还得受折磨好几日。
不过,她眼睛眨了眨,浮起念头,阿奶不可能总陪着她,等找到机会她再亲口感谢。
嗯……还要问清楚名字。
然而这一等便是两日,期间岑娘子去送过一次粥,对方并不倨傲,收下不说,还很给面子的大加夸赞。以至于在听见对方的小厮在灶上与人苦恼主人胃口不开的时候,岑娘子与王婆婆商议要再熬一回。
恰逢船靠岸,因为元娘有那治晕船的药丸子在,吃一回能管许久,王婆婆干脆拍板继续坐船,于是她们只是下船采买了些东西,因为惦记着熬粥,王婆婆特意买了些蔬果,甚至还有新鲜带泥的竹笋,可以做小菜。
婆媳俩在灶上忙了大半日不见人,好不容易熬好了,王婆婆送去,却见隔壁人去楼空。
问了人才晓得,原来隔壁的小郎君似乎有急事,先下船走了,匆匆忙忙的,只留下他们几个仆人收拾箱笼。王婆婆本是失望的,却被其中一个仆人给拦了,说是主人有吩咐,不但有一瓶止呕丸,还有一个小匣子的玩具,只道是听闻她家有小孩,于是赠下的。
最后,这精心熬制,加了许多好东西的粥,以及爽口的小菜都进了陈元娘和陈括苍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