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说话的是眼睛赤红的靖亲王。
而最年幼的永昌已经哭了起来,小姑娘甚至不敢哭出声,只捂着嘴无声流泪。
永宁坐在母亲身边的矮榻上,她不敢哭,只用帕子给母亲擦汗。
仁慧太后的面容尤其惨白。
她目光涣散,整个人几乎都失去了力气,靠在软垫上呼吸都微弱了。
可能无法承受失去儿子的打击,她一言不发,整个人都陷入沉寂之中。
只有姜云冉紧紧保护住自己的肚子,她抿着泛白的嘴唇,死死盯着皇贵太妃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骗我!”
说到第二句的时候,已经声嘶力竭。
皇贵太妃姿态闲适,她看着眼前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悲伤大戏,满眼都是戏谑和欢喜。
看到他们痛苦,她就高兴。
隐忍多年,终于等来了今天,她要好好享受这一场胜利的果实,慢慢品尝迟来的欢喜。
“我怎么会骗你呢?我可是景华琰的姨母,是他最亲的亲人了。”
“从九黎到东阳,非八百里加急军报,需要三日才能到达。”
“你们猜,这封军报走了多久?而此刻的皇帝,又陷入什么险境之中?”
姜云冉定定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皇贵太妃忍不住得意笑了一声:“你们以为,沈穆真的身受重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