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年之后,玉京依旧屹立不倒。
“唯愿海晏河清,国祚永固,玉京长久繁荣,永不凋零。”
姜云冉端起茶盏,也碰了一下景华琰的酒杯。
四目相对,两人相视一笑。
又安静坐了一会儿,姜云冉才说:“阿琰,生辰快乐。”
景华琰低笑一声,说:“我很快乐。”
又过一年,他已二十四岁,与母亲天人永隔,也已经过去整整二十载。
二十载斗转星辉,岁月无情,他已经不太记得母后年轻的容颜。
待及明年,他就比母后还要年长了。
岁月总无情。
景华琰眨了一下眼睛,吞下眼底的潮热,他看向姜云冉,说:“云冉,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模样吗?”
姜云冉仔细回忆起来。
宣若宁是姜云冉以为,最聪慧,最优秀,最好最好的女子。
她给了她生命,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,给了她最好的教导。
因为姜氏的关系,姜云冉一直对于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,然而今日月色太美,茉莉香片太过宜人,她竟有些醉了。
“母亲是个很好的人,”姜云冉看着头顶皎月,声音轻柔,“年少的时候,我有些顽劣,不喜读书,母亲就告诉我,若我不读书也行,但以后若是因为蠢笨输给了旁人,可不要哭鼻子。”
景华琰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小时候就很要强?”
“很是要强呢,”姜云冉说,“那时候啊,我跟村里的孩子打架,就是打得头破血流,也非要让对方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