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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绯烟宫的宫人的确对其有印象,只说是名叫阿珠的扫洗宫人,在绯烟宫只待了一月,因为偷盗如练的财物被贬斥,送去了浣衣局。”

姜云冉蹙了蹙眉。

“这么巧?”

景华琰颔首:“就是这么巧,送去浣衣局之后,阿珠就病死了,前后没有两个月。”

“至于她做过什么,又同柔羽有什么关系,无从查起,她并非孤儿,看起来同柔羽等人也不相似。”

“吴裕妃之案,只能再行细究。”

姜云冉颔首,叹了口气。

如今,御花园一事和绯烟宫一案真相大白,不用再提心吊胆,算是好事一桩。

说到这里,景华琰顿了顿,看向姜云冉。

“阮家出事了,你可知情?”

夏岚和丹凤卫正在全力追查阮忠良贪墨和邓恩一事,姜云冉让其不用分心,京中之事不用分神。

因此,她竟真不知阮家出了什么事。

见姜云冉疑惑看过来,景华琰挑了一下眉。

“爱妃不是最关心阮家?怎么竟是不知?是夏岚办差不力,还是爱妃逗我开心?”

姜云冉伸手在他劲瘦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,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
说罢,她凤眼一扬,嗔怪道:“快说。”

景华琰低低笑了一声,才道:“仪鸾卫禀报,说宣旨那一日,阮含栋看起来有些疯癫,当众嘲讽阮忠良。”

“因为阮含珍所做所为,连累了阮氏,阮家旁支非常不满,在阮忠良收拾行李的这几日,日夜上门闹事,”景华琰淡淡道,“都被发疯的阮含栋打了出去。”

不能科举,对于阮家是沉重的打击。

而对于阮含栋来说,数年努力毁于一旦。

他本来可以成为朝廷新贵,名留青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