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他们从来都不在乎我。”
“至于阮含栋……”阮含珍淡淡道,“我自幼在清州长大,与他不熟,更无情分。”
“我啊,都要死了,关心这些旁人做甚?”
姜云冉都忍不住为阮含珍鼓掌。
她表现得比廖淑妍还要豁达。
阮忠良的事情,不会告诉阮含珍一字一句,根本不用询问,既然阮含珍不愿说出真相,姜云冉也不强求。
此时有小橙和阿幼在慎刑司中,她们或许可以作为突破口,继续审问。
阮含珍是否开口,都不太重要了。
思及此,姜云冉扶着红袖的手,就要站起身来。
然而一边的青黛却忽然惊呼出声。
“哎呀。”
姜云冉愣了一下,问青黛:“怎么了?”
青黛指着牢房的另一个角落,说:“那只灰鼠……死了。”
众人皆是一惊。
就连阮含珍也顺着方向看去,就见那一碗稀薄的粥水边,那只瘦小的灰鼠已经口吐白沫,浑身僵硬。
罗鸣面色大变。
这粥是阮含珍的饭食,若她吃下,那么此刻死的就是她了。
有人居然能在诏狱下毒,谋害戴罪证人,还当着贵妃娘娘的面事发,这令罗鸣惶恐不已。
他膝盖一软,就要跪下请罪。
“娘娘,是臣办事不力。”
但姜云冉却对他摆手,抬眸看向阮含珍,难得温言道:“阮含珍,你恨我,难道就不恨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