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好,”景华琰道,“朕唯一在乎的,是你们的健康。”
姜云冉拍了拍他的手:“陛下,我会很小心的,你放心便是了。”
她算了算日子,说:“怎么觉得,是二月二那日怀上的?”
说到这里,两人对视一眼,都莫名红了脸。
荒唐,太荒唐了。
都不敢仔细回忆。
姜云冉想起当时景华琰的油嘴滑舌,忍不住调笑他:“龙抬头?确实厉害了。”
景华琰:“……”
景华琰轻咳一声,才道:“算算时间,孩子大约年关或者新岁出生,到时候天寒地冻,殿阁中烧了火墙,你坐月子也暖和,能比夏日舒服许多。”
姜云冉噗地笑出声来。
“陛下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”
景华琰自己昨日刚叫了苏嬷嬷来问话,把这十个月都仔细问了个清楚。
他关心人,也不会藏着掖着,实话实说。
姜云冉眉眼弯弯,仰着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陛下真好。”
景华琰呼了口气,他的手牢牢掌控在她细腰上,道:“飞鸾宫还未翻修,本来想等咱们去了东阳围场,再开始修,等从围场回来,飞鸾宫正得住。”
“现在事出突然,必要先给你封宫,便把家具先搬过去放入库房,你这边还是暂住在听雪宫,不要随意挪动了。”
景华琰把一切都安排妥当:“飞鸾宫照常修,等我们从东阳围场回来,按照计划搬入飞鸾宫。”
姜云冉眨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