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朝时,就有官员出来上奏。
话里话外,都是景华琰偏宠贵妃,后宫失衡,以致子嗣艰难。
敢说这话,也的确是胆大包天。
景华琰并未与他废话,他端坐在龙椅上,姿态闲适,并不紧绷。
比之刚登基时的青涩,他已经是个稳坐皇位的帝王了。
“还有吗?”
景华琰淡淡开口。
“有什么话,不如一起说出来听听。”
他这一问,朝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言语了。
皇帝陛下语气平淡,可这平淡里却满含威严,让人不敢轻视。
倒是一贯最喜欢提规矩体统的姚相此刻上前一步,道:“贵妃宽和仁慈,公允持重,自贵妃主六宫事后,宫中平顺,宫人面貌一新,皆积极向上。”
“尤其这一季的宫中支出大幅缩减,足以证明陛下的革新和贵妃的执行行之有效,可见贵妃娘娘的确是不可多得的能臣。”
妃嫔自也是臣子。
姚相这番夸奖甚至都还算中肯,用词颇为考究。
姚相可不管旁人如何看他,腰背弯得更深:“臣以为,贵妃娘娘堪得贵妃之尊。”
瞧瞧,这马屁都要拍到众人脸上来了。
朝堂之上,官员们都忍不住议论纷纷。
以前姚相可不是这般,自从姚听月离宫之后,姚家的气势就一下子灭了,再无以前的盛气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