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熙嫔听到姜云冉这样回答,越发关心起来。
“宴席过半,但娘娘们兴致都很高,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,再说,下午还有水戏呢,”孟熙嫔说,“姜姐姐若是实在困顿,先去小憩片刻也无妨。”
她这番体贴,倒是让姜云冉刮目相看。
或许是听到两人的交谈,周宜妃的眸子就凌厉逼了过来。
“怎么?”
兴许是有些吃罪了,她眼眸中的嘲讽格外明显。
“如今咱们的大忙人风光无限,可是瞧不上我这小宴会,这就想走了?”
周宜妃跟姜云冉一贯不对付,众人此刻都还记得,去岁姜云冉刚成为妃嫔时,还被周宜妃当众刁难过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。
倒是谁都未曾想到的。
姜云冉不怒不恼,她一贯四平八稳,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宜妃姐姐哪里的话,只是春困而已,是我自己不争气,到了这时辰就要困顿。”
周宜妃阴恻恻睨了她一眼,可能怕闹了今日雅兴,才没继续为难。
亦或者知晓如今姜云冉已不可同日而语,不好太过刁难。
她冷嗤一声,说:“既然困了,那就去休息吧,强撑着不去,还当本宫是什么恶人。”
姜云冉瞧着的确满脸困顿,闻言倒也没有推辞,只起身道:“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两人这样剑拔弩张,一时间让膳桌上气氛紧绷,随着姜云冉的离开,热闹再度回归。
梅贤妃面带笑容,她端起茶盏,笑着打圆场:“今日还未曾祝宜妃姐姐松鹤长青,我以茶代酒,还望姐姐不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