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含珍被她扶着,只是沉默流泪,并不开口说话。
一边的司徒美人回过头,目光同慕容昭仪的一扫而过,她嗤笑一声:“没想到贤妃姐姐同阮宝林关系还很亲近,以前怎么不知。”
司徒美人一贯是唯徐德妃马首是瞻的,以前徐德妃飞扬跋扈,司徒美人也不遑多让。
如今徐德妃重病不出,只剩下司徒美人,倒是一点都不显得弱势,依旧跟以前一般快言快语,耿直坦率。
如今梅贤妃家中势大,司徒美人也不遑多让,司徒家接管部分忠义军,驻守在京郊大营,拱卫京师。
一文一武,相互制衡。
梅贤妃慢慢回过头,她淡淡瞥了司徒美人一眼,并不开口。
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整个过程中,姜云冉送仁慧太后回来,就碰到这样场面。
梅贤妃听到脚步声,抬眸看向她,竟是笑了一下。
“姜妹妹可真厉害,本宫甘拜下风。”
“贤妃姐姐也很厉害,”姜云冉轻笑,“两月筹谋,提前布局,真让人佩服。”
今日的事情,明眼人都能看清,那凡霜定是梅贤妃的人,她有把柄捏在梅贤妃手中,必只能为她所用。
以前梅贤妃从不显山露水,如今才慢慢展露獠牙。
隐忍数年,她终还是隐忍不下去了。
梅贤妃浅笑:“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等几人都走了,姜云冉和慕容昭仪才一起回东六宫。
路途漫长,却并不让人觉的疲累。
阳光暖融融洒在身上,微风送爽,正是杏雨梨云时。
“竟是没想到,最后居然是贤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