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含珍眼泪倏然而出,再度滑落脸颊。
她声音低哑,眼睛通红,楚楚可怜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妾关禁闭这两月,每日都是馊食剩饭,从未见过新鲜菜色。”
她这话一出,在坐众人皆变了脸色。
有人有意无意往姜云冉面上看去。
也是凑巧,这两月,几乎都是姜云冉主持宫事。
阮含珍低垂着头,似乎不知这些琐事,她只说:“臣妾作为宝林的份例,也从未落到实处,长春宫缺医少药,日子实在煎熬。”
“否则,臣妾也不会这般形容。”
说到这里,阮含珍再度躬身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嘭的一声,在花厅里回荡。
“还请太后娘娘替臣妾做主,扫清宫中欺上瞒下的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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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含珍这般惺惺作态,不就是要揭发她苛待宫妃,贪墨其他宫妃份例?
她嘴里说着有“小人”,实际上还不是在说姜云冉管宫不力,纵容宫人欺凌仇敌?
从姜云冉入宫第一日起,两人就是仇敌,不死不休的那一种。
宫中人人都知晓两人关系极差,后来又发生宫宴之事,卫新竹一条人命横在中央,心中的芥蒂,累积的仇恨,早就无法消弭。
隔阂会从小溪变成深海,永远也愈合不了。
听到这话,姜云冉好整以暇重新坐回椅子上,先同仁慧太后致歉,然后才冷睨了阮含珍一眼。
“阮宝林,你直接报本宫名号即可,何苦弯弯绕绕,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。”
“今日太后娘娘和诸位姐妹都在,你有话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