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卫新竹的死是否与她自己有关,但在内宫档案中,她都是被人所害,她是无辜殒命,这一点不会错。
姜云冉敛下眉眼,她把给卫家人的两封信收好,道:“走吧,去乾元宫。”
长信宫比往日都要安静。
只有宫人们在宫巷里扫雪,发出沙沙响声。
有那已经结冰的雪疙瘩,顽固地不肯化去,扫洗宫人们便往上面洒粗盐细沙,用铲子一点点抹掉。
这活可不好干。
天寒地冻,地面湿滑,手指头冻得又红又肿,碰一下钻心得疼。
姜云冉的软轿路过此处,便吩咐青黛:“回去后让钱小多准备些糕饼热水,送来给这些宫人们。”
很快,乾元宫便到了。
今日的乾元宫格外严肃,除了几位凌烟阁阁臣,再无其他的朝臣。
姜云冉进入乾元殿时,景华琰还在御书房忙碌,梁三泰快步从御书房出来,对姜云冉见礼。
“娘娘略等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姜云冉笑了一下,就在大殿落座,安静等待。
时间有些漫长。
正午的阳光慢慢爬高,只在门槛处落下一小节光影。
御书房中很安静,听不到多余的声音,姜云冉也不知今日景华琰心情可否有好转。
不过瞧见梁三泰一直守在身侧,她便压低声音问:“梁大伴,陛下……”
“可还生气?”
梁三泰今日已经恢复了弥勒佛笑脸,瞧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道:“娘娘,这下臣如何知晓?”
“不过……待会儿娘娘伴驾时,还是温柔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