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记忆错乱,也硬要栽赃陷害姜美人,足见她心中对姜美人的不喜。
众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阮惠嫔身上,仿佛要把她身上的所有伪装一并祛除,只剩下内心洗不净的脏污。
这一刻,阮惠嫔毛骨悚然。
恍惚之间,怒气骤升,她表情狰狞,看向姜云冉的表情满是怨怼。
“胡说,胡说,就是她打的我,打的我。”
“姜云冉,你这个贱人!”
“住口!”
景华琰冷冷开口,一瞬间,嶙峋阁落针可闻。
此时此刻,景华琰的目光犹如冰凌,狠狠刺入阮惠嫔的心口上。
嶙峋阁的所有人皆不敢言语,素手静立,生怕再惹怒帝王。
眼泪扑簌而落,阮惠嫔膝盖一软,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,无声哭泣着。
她不懂,她明明说了实话,为何无人信她?
就在此时,阮忠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躬下身,一向高昂的头颅重重磕在地上,发出“嘭嘭”声响。
“陛下,惠嫔娘娘定是被惊吓过度,以致思维混乱,癔症病发,肯请陛下饶恕则个。”
景华琰居高临下看着他,冷冷道:“阮爱卿,之前惠嫔数次无状,肆意栽赃陷害其他宫妃,朕都看在阮婕妤和阮氏的忠心上饶恕则个。”
“今日本是欢庆乌城大捷的喜日,阮惠嫔不顾皇室颜面,肆意妄为,争执不休,依旧不肯宽容,便是朕再宽宥,也不能寒了其他人的心。”
阮忠良的心沉入谷底。
可今日之事已经与计划错位,不能再一错再错,为今之计只有拼命找补,挽救一二。
思及此,阮忠良老泪纵横:“是臣教女无方,还请陛下责怪于臣,惠嫔娘娘惊吓过度,实不是真心,定是被癔症扰乱思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