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顾阮忠良的阻拦,神情很有些扭曲:“你们是一伙的,一伙的。”
仁慧太后沉声开口:“够了。”
阮惠嫔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,她眼睛瞪得很大,整张脸狰狞可怖。
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癫狂。
阮忠良适时上前,沉沉看向阮含珍:“惠嫔娘娘,许是娘娘今日吃了酒,有些醉了,记错了事也不一定。”
事已至此,还是先把事情掩盖过去再说。
若是再任由阮惠嫔发疯,还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。
阮惠嫔虽然同廖夫人离心,但她已经数月未曾与父亲好好说过话,同他倒是还有信任之情。
她委屈,愤怒,又很无奈。
甚至此刻她思绪乱作一团,神情恍惚,不知究竟是自己记错了,还是姜云冉和慕容昭仪合起伙来坑害她,一时间竟是神游天外,完全没了反应。
众人看她这般,都以为是她吃醉了酒,犯了癔症。
仁慧太后看向景华琰:“皇帝,既然有慕容昭仪作证,那阮惠嫔所言便做不得数,不如先让宫人送她回去,让太医诊治,还是宫宴要紧。”
此事可以稍后再议,皇家的颜面总要守住。
即便朝臣不敢随意打听,可心里难道就不好奇吗?宫里闹了这一出事,的确于皇室颜面无光。
景华琰却道:“待梁三泰归来再议。”
他话音落下,梁三泰就匆匆踏入嶙峋阁,他面容沉寂,一进来就对着景华琰点了一下头。
景华琰淡淡道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