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干脆果断,让人胆寒。
姜云冉笑了一下,她换了一件寝衣,道:“其实我还挺欣赏她。”
“你看,她如今过得多好?”
景华琰踏入寝殿时,就看到姜云冉在做针线,她一头乌松松垂落在肩上,乌黑油亮。
衬得她肌肤赛雪,莹白有光。
“晚上就别做针线了,”景华琰道,“仔细伤了眼睛。”
姜云冉抬起头,对他粲然一笑。
“只做几针,谢陛下关心。”
反正也是做给景华琰看的,等过年再拿出来当个礼物,敷衍了事。
景华琰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心思,只看着她分明莹白的锁骨,喉结滚动。
此刻他觉得,这寝殿里还是太热。
怎么感觉手心都出了汗呢?
等两人滚落在拔步床里,景华琰直接给了她一个炙热的吻。
“唔,”姜云冉轻轻推他肩膀,跟猫儿似得,“陛下?”
怎么这么着急?
两人之间的欢喜事越来越频繁,但景华琰每次的时间都一成不变,非要折腾到精疲力竭才罢休。
姜云冉都有些怀疑,这男人是不是对这事有瘾。
怎么感觉一次比一次急切。
她的推拒并无作用,反而让男人越发努力。
渐渐地,嘴唇都发麻了。
等到姜云冉开始慢慢颤抖,景华琰察觉到她呼吸不畅,才终于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