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母同胞,天差地别。
现在,唯一能出面给老王爷父子定罪的,就是这位老王爷的至亲。
景华琰看着她谈笑风生的模样,眉头的川字解开。
他呼了口气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“爱妃真是再世诸葛。”
这倒是太过吹捧她了,姜云冉有些羞赧:“陛下谬赞了,陛下是磊落君子,只想让他们自认错误,偃旗息鼓,认罪受罚。”
“陛下尊重大长公主,不愿让老人家出面,伤了亲情旧意,这是人之常情,”姜云冉说,“但臣妾更心疼陛下,不愿陛下为此为难忧心,遂斗胆一言,陛下姑且听之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极了。
景华琰看着她笑了一下。
眉宇间的郁气散尽,景华琰道:“爱妃为国忧思,是国朝之幸,朕自珍惜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要听从她的建议了。
姜云冉呼了口气,对他指了指那一碟瓜子仁:“这个就当做是陛下谢礼了。”
“这可不够,”景华琰微笑,“朕一定好好答谢爱妃。”
他的答谢,总是不同凡响的。
此刻姜云冉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中懊恼极了。
怎么又着了这男人的道?
男人呼吸而出的热气在耳边氤氲,姜云冉眼眸有些涣散,却还是看到自己赤红的耳垂。
“云冉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