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也就出在这琼林居。
怎么偏巧,今日就偶遇了呢?
景华琰颔首,他看向姜云冉,问:“爱妃如何看?”
姜云冉已经习惯他隔三差五的考教,因此并不慌张。
她抬眸看向两人,都未从两人眼中看到心虚神色。
“崔员外,你家中是皇商,经营绸缎茶酒,我记得,在京中应有商铺,因何要住在琼林居?又是谁同你说,姚秀才有门路的?”
若非崔万两住在琼林居,两人也不会在此处碰头。
这两个问题同样很关键。
崔万两没有迟疑,说:“都始于一场聚会。”
今日在此偶遇,应是两人好奇因何皇帝陛下带着一位娘娘在宫外行走。
但被景华琰这样三两句盘问之后,精明如崔万两,心中也怀疑陡生。
不用姜云冉询问,他方才已经仔细会议过了事情大概。
“回禀陛下娘娘,”崔万两行礼,“草民之前经商,走南闯北,看遍了大楚山河,那时候年轻,结识了许多人,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,名号早就记不清了。”
“后来回家继承家业,结识的便多是商贾,崔氏的生意种类繁多,结识的商贾也多,”崔万两沉稳回答,“之前为了弟妹求学一事,草民特地入京,寻了之前认识的几位京中商贾,也有些许曾经的酒肉朋友,由几位前辈挑头开了一桌酒席,特地询问此事。”
说到这里,崔万两的面色有些沉寂。
“当时……草民吃了不少酒,记忆很是模糊,桌上有人说了一句姚家姚三郎,草民就记住了。”
“后来,又有人建议,说若是在家中商铺宴请,显得太过功利,还会引人误会,就推荐草民在琼林居暂住,琼林阁的饭食也很出众,若是事成,正巧可以以此为借口感谢姚三郎。”
说到这里,崔万两又有些迟疑,他不敢看景华琰的眼眸,只低着头说:“草民与姚贤弟家中皆有亲眷在宫中,因此……草民便想拿着这个情分,求姚贤弟帮忙,当时听了心中也觉得此事甚好。”
如此听来,倒是很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