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司徒美人。
是,当时司徒美人不在场,可这件事完全绕不开她。
她其实才是倒手转冰的关键。
那件事,到底同司徒美人是否有关?
姜云冉不得而知,却在心里又添上了司徒美人的名字。
倏然,司徒美人的目光向她脸上扫来。
她自幼习武,感官敏锐,一下就注意到了姜云冉的好奇目光。
姜云冉不躲不闪,大大方方让她看,甚至还回了一个客气的浅笑。
司徒美人挑眉,也跟着笑了一下。
闹了一个多时辰,这顿“精彩纷呈”的宴席才终于结束了。
廖夫人和阮惠嫔亲自把诸位娘娘送到宫门前,等她们各自上了软轿,离开长巷才回去。
关上宫门,扫清残羹,阮惠嫔一路快步前行,廖夫人紧随其后。
“囡囡,你怎么能应下司徒美人的婚事?栋儿若能春闱高中,那便是大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进士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如何会娶武夫之女?”
听得她第一句便是关心阮含栋,阮惠嫔紧紧攥着手心,一语不发。
廖夫人面色微沉,却还是扬起一抹笑容:“囡囡,你这是怎么了?母亲同你说话呢。”
阮惠嫔的脚步倏然停下。
此刻宫人们都在明堂收拾席面,前殿自无宫人侍奉。
只有邢姑姑跟在廖夫人身后,臊眉耷眼,乖顺稳重。
阮惠嫔冷冷扫了她一眼,才看向廖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