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与不知晓,都是一个死,”姜云冉语气笃定,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把所有的敌人全部歼灭。”
“到时候,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姜云冉语气淡然:“否则,我也要如同姐姐一样,在这广寒宫里虚度光阴。”
王栩诺倏然笑了一声。
她一边笑,眼泪一边流淌出来。
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你也说了,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宫妃,又有什么用处呢?要不是同端嫔娘娘同住一宫,又是医药世家出身,怕也无人在乎我。”
她说着,咳嗽了一声。
显然,广寒宫冬夜的冷寂还侵入骨髓。
姜云冉让青黛去煮茶,才道:“你可否回答我的问题?”
王栩诺叹了口气。
“我之前过堂时说过,我的医术不精,当时吴端嫔只是美人,并不得宠,我与她在长春宫相依为命,其实日子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直到有一日,我发现她经常嗜睡,白日也难醒,但岑太医请脉之后,又说只是春困,让我们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说过,我医术并不算精通,只是更喜读药典,当时我给她诊脉,也没有看出端倪。”
“过了几日,她症状好转,安慰我并无大碍,我就再未关注此事。”
这不对。
姜云冉清晰记得,当时在宫宴上,她刚一碰触吴端嫔的手腕,就察觉出脉相有异。
从小习医的王栩诺,怎么可能比她的三脚猫的医术差?
绝无可能。
姜云冉没有开口打断,只听她继续说:“后来端午宫宴,那时你尚未入宫,大抵都是道听途说,那时吴端嫔恰好到了月余,滑脉清晰,这才显现出来。“
还是觉得有些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