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昏昏欲睡。
“方才的话题还没说完,”景华琰无耻打断了姜云冉的浅眠,“爱妃可有何对策?”
姜云冉:“……”
周扒皮也比他像个人。
姜云冉无奈地睁开眼睛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
“陛下,您知道周扒皮吗?”
景华琰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一声。
他的笑声在暖房回荡,里里外外都能听清。
外面忙碌的宫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约而同加快了动作。
心里想:还得是姜才人。
“朕是为你好,”景华琰道,“聊一聊正事,就不会再熬夜了,毕竟,爱妃说自己累了,我也是体恤你。”
还不是因为他不知节制?怎么又怪起她来?
真是无耻之徒。
“妾以为,冬日时节北方常有雪灾,若想提前防灾,便要加固百姓屋舍,提前囤粮食棉花,好让百姓度过危难。”
虽然声音嘶哑,但姜云冉还是认真说着。
“因为乌城还在打仗,国库显见不丰,不如给宗亲朝臣一个机会,愿意做善事的,就直接上宗人府捐助。”
景华琰眼眸里闪过一抹笑意。
“他们会愿意吗?”
姜云冉想了想:“我以为,会的。”
“陛下亲自拿下周氏,其实就是以儆效尤,一罚一赏,就是告诉其他众人,对于过往之事,陛下并不介怀,只要曾经有功,就不至于砍头流放。”
“甚至,周氏是因为事发后未曾主动上禀罪责,这才抄家罚没,他们若是主动上交贪墨财产,又如何会落到这个下场?”
“勋爵,血脉,早年开国时的功劳和情分,依旧有用。”
“陛下只要下旨,他们不会不从,甚至会感谢陛下给他们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