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宝林有点犹豫,最后还是说:“我听长春宫的小宫人们说,阮宝林经常做噩梦。”
姜云冉心中一动。
这个细节,莺歌可没打听到。
苏宝林毕竟跟阮宝林同住一宫,自然知晓她的动向。
“做噩梦啊,”姜云冉叹了口气,“这也没办法医治。”
苏宝林抿了口茶:“可不是,太医院来来去去,也没治好,如今听闻太后娘娘准允,阮宝林倒是好了起来,这几日都没闹腾了。”
“也不知廖夫人何时入宫?”问话的是一直没吭声的李选侍。
苏宝林想了想,说:“就这几日吧。”
“真羡慕啊,”苏宝林道,“咱们一月才能见一次家人,她倒是能在宫里日日相见。”
说到这里,众人都沉默了。
姜云冉却笑了一下,用开朗的语气说:“那还是我好,我没有家人了,也从不盼着这些事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苏宝林轻咳一声:“姜妹妹可莫要这样说,以后咱们也可以是亲人啊。”
姜云冉笑了一下,说:“姐姐说得对呢。”
今日苏宝林几人在听雪宫坐了小半个时辰,几人有说有笑,关系亲近许多。
等她们离开,已经近黄昏。
晚霞漫天,火烧云趴在琉璃瓦上,仿佛调皮的狸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