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衙之后,多半直接回府,偶尔会去三宝斋买桂花糕,那是廖夫人最爱吃的。
也会去清风书斋看看新书,同那里的学子书生谈天说地,问一问各地风土人情,学子风采。
表面上看去,他不跟任何人家结交,除了踏青、赏花、诗词宴会,才会与各家走动,平日里轻易不往来。
他比郑定国还像是纯臣。
这十几年来,他一直如此,从未有过差池。
姜云冉有时都很佩服阮忠良,为了位极人臣,为了权倾朝野,他可以逼迫自己舍弃一切玩乐,十数年如一日。
有这样的心性,做什么都会成功。
“三宝斋和清风书斋我们都查过,没有异常,背后的老板也只是普通商人,与其他京中人家都无往来。”
赵庭芳也有些忧愁。
他们已经查了两个月,阮忠良一点疑点都没有表现出来,若再跟下去,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他的把柄。
姜云冉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廖夫人呢?”
赵庭芳愣了一下,随即眨了一下眼睛,道:“是了,夫妻一体,阮忠良不走动,廖夫人却不可能不与各家夫人走动。”
“我让望舒去跟廖夫人,看看她那里可有异常。”
姜云冉颔首,道:“有劳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取出五十两银子,递给赵庭芳。
“冬日天冷,让他们多穿一些,别冻坏了身体,平日里也别减省,等事成了,我还有银子可使,到时候在溧阳做些小生意,不用发愁。”
逸香阁出来的孩子,都很能吃苦。
哪怕现在手里宽裕了,他们依旧不会大手大脚,总是为未来筹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