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她安顿好,景华琰才目光锐利看向紫叶:“你们小主真只是月事腹痛?”
紫叶自然知晓姜云冉的病症,此刻面对皇帝冰冷威仪的气势,却还是紧紧攥着拳头,只说:“是。”
“今日太医已经给小主诊治,小主的确是月事腹痛。”
景华琰睨了她一眼,没有再开口。
浩然轩的厢房少有人来,平日只简单打扫,此刻扑面而来皆是冷寂,景华琰面色依旧不愉,他吩咐小柳子:“把暖炉送来,烤一烤厢房。”
此时外面忽然传来哭闹声。
“陛下,陛下,臣妾入宫多年,一心侍奉陛下,忠义伯府上下各个英勇,皆为国尽忠。”
“陛下如今竟偏听偏信,不顾臣妾多年的侍奉,偏要袒护一个采女。”
“妾不服。”
景华琰实在不耐烦。
手掌一拍,方几上的甜白釉梅瓶颤了一下,险些栽倒在地。
满屋宫人大气都不敢喘,小柳子亲自在厢房忙碌。
景华琰是疑心重,是不喜身边侍奉之人三心二意,但他更不惜有人拿他当傻子戏弄,借着他的手排除异己。
他微微蹙起眉头,他直接起身,大步流星离开了厢房。
门外,是徐昭仪哭得红肿的哀怨眼神。
“陛下……”
徐昭仪看到景华琰冰冷的眼神,一步上前,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臣妾知错了。”
方才还叫嚣着不服和愤懑的昭仪娘娘,现在却跪地哀求。
景华琰垂眸看向她,片刻后,目光略有所缓和。
他弯下腰,彬彬有礼扶起了她,甚至帮她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