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医正非常认真:“小主,想要彻底根除寒苦草的药性,必要用热药,万幸如今已经入冬,时机最好。”
“之后三个月,臣可能会给小主下重药,小主可能会觉得偶有体热,或者会上火,这都不用在意。”
“三月之后,等到春暖花开,就要换新药。”
姜云冉听到这里,心里便把阮忠良骂了八百遍。
要不是这阴险小人行事歹毒,她何至于吃这么多药。
把她们母女害到那个地步尤不知足,最后又担心事发,不仅给母亲下了谋害性命的毒药,还不想让姜云冉好过。
阮忠良这般恶毒的人,姜云冉此生只见过这一人,不得不感叹,难怪他能把平平无奇的阮氏托举至今日。
人不狠,如何能成就大事?
不过,这一切苦难,她都要加倍偿还给阮忠良。
姜云冉唉声叹气:“多久可以治好?”
钱医正方才还看她沉稳淡定,现在听到要吃药,倒是难得露出些许小孩子脾气来。
她不由笑了一下:“药都是热性的,不会太苦,加了大枣和生姜,吃起来会有一股甜味,不难吃的。”
劝了一句,她才道:“春日药不能多用,每隔五日就要停十日,大约到了夏日,彻底就要停了。”
“到时候看小主脉相,若已经康复,便不用再用药,若不成,秋日再加两副,至少能祛除九成残余,剩下的药量可忽略不计。”
青黛听到这里,眼睛都亮了。
“也就是说,待小主痊愈,就能有孕了?”
钱医正不敢下定论,只道:“倒时就有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