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医正,我这是如何了?”
青黛请钱医正落座,钱医正才沉吟开口:“姜小主,您之前的平安脉都是赵医正请的,来之前臣已经瞧过,并无异常。”
“但方才观小主脉相,发现并非如此。”
姜云冉心中微沉,她见钱医正有些犹豫,便道:“钱医正,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,我能担得住。”
钱医正道:“并非赵医正学艺不精,因她一直都是在小主平日请脉,未曾看过小主月事时的脉相,故而有所疏漏。”
她倒是很中肯,并未趁机打压同僚。
“小主年少时可曾遇到过饥荒?”
饥荒并未遇到,但姜云冉却实实在在被阮家囚禁十数日,险些饿死在阮家的柴房里。
姜云冉道:“的确曾遇到。”
钱医正抬眸看了一下青黛,见姜云冉并未让青黛退下去,这才开口:“小主,您遇到饥荒时,不仅伤了脾胃,还可能误食过寒苦草,这种草寒凉,对女子身体尤害。”
“因此小主年长之后,脉细无力,气血不足,月事腹痛难忍,血流不畅。”
“此等病症,可能会伤及小主的子嗣。”
钱医正迟疑片刻,还是实话实说。
姜云冉倒是没什么波动,她仔细回忆当年在阮家柴房的煎熬,那时候阮家什么都不给,只给清水。
那清水是什么滋味呢?
后来姜云冉回忆,总觉得满嘴苦涩。
可当时她同母亲太过饥饿,嘴里一直发苦酸涩,并未察觉出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