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只有周宜妃自己敢说。
姚贵妃不知如何回答,只能缓和语气,道:“陛下也未曾裁夺,只让周氏自省,闭门思过一月,你莫要着急。”
“陛下英明神武,不会任由冤假错案。”
“再说,你如今膝下有明宣,为了明宣,陛下也不会让周氏陷入危难。”
这话是姚贵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,她近来身体大好,重新掌管六宫事,她说的话是有可信度的。
周宜妃面容缓和,她一瞬不瞬看着姚贵妃,最终露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如此就好了。”
她说着,重新抬起头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徐德妃。
“徐如烟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要意图谋害周氏,也不要碰我儿子一根手指,否则,”周宜妃声音尖锐,“否则,我要你一起陪葬。”
说罢,周宜妃头也不回走了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姚贵妃这才叹了口气。
“这人,还是这般乖戾。”
梅昭仪忙上前,道:“贵妃姐姐,还得是您,才能劝得动她,方才我都不知要如何办了。”
徐德妃刚才同周宜妃争执了几句,这会儿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,桂香一直用清风油给她按揉额头,让她能快速恢复。
周宜妃最后那句话,她没有听清,却听到了最后陪葬两个字。
等姚贵妃来到身边落座,她才冷哼一声:“她要给谁陪葬?年纪轻轻,就奔着死了?”
姚贵妃难得蹙了蹙眉头。
最近宫中事情太多,先是徐德妃重病,后来冰窖案事发,周氏、徐氏在前朝皆有龃龉,三局宫事还都要由她一人打理,她自己也心力交瘁。今日本来是过来看望徐德妃,若是徐德妃好转,自己就能多个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