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华琰说:“你问。”
姜云冉余光瞥见郑定国也一脸认真,并未因她的身份而鄙薄,心中对这位老大人多了几分尊敬。
“陛下,去岁刘将军的死,可有人详查?结论是什么?”
景华琰那双深邃的星眸光芒闪烁,他依旧面无表情,可姜云冉却偏偏从他的眼眸中看出些许端倪来。
好似是有些赞许,也染了几分笑意。
总归,这位方才还满面寒霜,把朝臣们吓得面无人色的年轻皇帝,此刻又高兴了起来。
真是帝王心,似海深。
倒是郑定国下意识叹了口气:“娘娘真是敏锐。”
姜云冉忙道:“尚书大人谬赞了,我是听雪宫姜采女。”
采女是下三位的小主,可不敢当一声娘娘的。
听到她的话,郑定国第一次认真端详她一眼。
隔着青纱帐,面容皆是影影绰绰,分辨不清,唯一可以确认的是,从她进入御书房至今,她从未露出过胆怯。
一直都是落落大方的。
今日御前奏对详谈的内容,许多朝臣听了都会胆寒,唯独这位姜采女没有。
她很年轻,也并非出身官宦人家,却能定心凝神,准确分析出事情的关键,的确不同寻常。
郑定国见景华琰没有制止,便笑了一声,道:“小主所言便是此事的关键。”
“去岁秋日,戍边军同鞑靼的虎头营输死一战,刘将军受伤,伤及左小腿及手臂,在当时看来并非致命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