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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一下,眼底都是泪水。

“要不是宁姨心思通透,她只一眼就看出岑妈妈是个见钱眼开,并没有坏到根里的人,借着这一点,保护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
岑妈妈做鸨母,并非自己乐意做这下九流的生意,她自己本身就是妓子,摸爬滚打多年,吃过苦,流过泪,从不幻想从良上岸,成为姨太太如夫人。

她一直留在逸香阁,后来年纪大了,熬到了前头那位鸨母重病,把逸香阁留到了她手中。

她做鸨母,只为了赚钱,更不会虐待手底下的姑娘们。

因为无论哪一个人,都是她自己的财富,没有了,如何还能赚大钱。

刚到逸香阁的时候,宣若宁重病咳血,身体娇弱得很,岑妈妈瞧着她生得漂亮,又能文识字,还会做女红赚钱,便没强迫她带病接客。

这一心软,就被宣若宁拿捏住了。

宣若宁看准她的心思,也知道她的性格,就同她仔细说如何教养女孩儿们。

只接客,赚得了多少钱?

客人能拿出多少?看的是逸香阁的气派,也看姑娘们的底蕴。

清水河畔,那么多青楼楚馆,因何楚名居盛名在外?还不是那里面的姑娘们能歌善舞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。

宣若宁还同岑妈妈说,尤其是年少的姑娘们,更要好好养着,当成小姐似的,以后放入大户人家做姨娘,不仅能卖个大价钱,还能维持逸香阁同权贵富商的关系,一举两得。

在当时,扬州已经有了瘦马。

岑妈妈听得云里雾里,但宣若宁读过书,聪慧万分,她甚至能替逸香阁的姑娘们看诊,简单治病,当时只有五个少年少女,倒也不费什么,岑妈妈就答应了。

总归孩子们还小,即便现在拿出去,也只能端茶倒水,浪费了好资源。

就这样,宣若宁成了逸香阁的宣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