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客观,只对景华琰道:“陛下,我以为那冰去了德妃娘娘处。”
说起来,她总觉得徐德妃的病来得太蹊跷了。
便是有寒症和敏症,便是身体孱弱,也不能气急吐血,一病不起。
“娘娘的病症,可是什么模样?”
姜云冉凑上前来问。
宫里这些踩低捧高,景华琰是知晓的,不过并不知晓得这样清楚。
私下换冰卖冰,景华琰也全然不知情。
归根结底,没有人在乎。
就连梁三泰也没注意到这件小事。
景华琰听到这里,面色却微微沉了下来。
司徒美人身体康健,她不像徐德妃那样娇贵,前些时日虽然尚且有些暑热余存,却也过了最炎热的时候。
按她的份例,她自己的冰是够用的。
不够用的就是徐德妃了。
景华琰看向姜云冉。
他眸色沉沉,周身威仪尽显。
之前说司务局,说阮氏,甚至说她的目的,景华琰都风轻云淡,还有闲心逗弄她几句。
然而现在,景华琰居然生气了。
姜云冉心里一紧,并非因景华琰在乎徐德妃,而是要提醒自己,徐德妃对景华琰很重要。
她正待说什么,景华琰却冷冷开口。
“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?”
姜云冉愣了愣:“陛下这是何意?”
景华琰的手在方几上敲了几下,随着彭彭的响声传来,景华琰心中的烦躁慢慢消散。
他迅速冷静下来,重新变回了那个气定神闲的皇帝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