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冉淡淡道:“德妃娘娘怕是很生气。”
莺歌脸上的笑容收回,倒是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听闻德妃娘娘气吐血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姜云冉有些惊讶,之前她见过许多次徐德妃,都觉得她身骨应该还算硬朗,后来听闻她久未有孕,又有极为严重的敏症,便知她身骨并不丰隆。
如今看来,徐德妃的身体只是外强中干。
难怪她无法继续习武,关键在这里。
忽然,姜云冉想起昨日徐德妃对那狸奴的翻倍,若有所思:“如此看来,德妃娘娘恐怕并非不喜狸奴等长毛小宠,她是完全不能碰触。”
莺歌眼睛一亮。
这会儿青黛下去歇着了,紫叶在边上侍膳。
她道:“奴婢乡中,就有人对狸奴狗浣等动物生有敏症,一旦沾染,立即面肿休克,呼吸极为困难。”
姜云冉点点头。
她让两人尝一尝御茶膳坊带回来的叉烧包子,说:“你们都惊醒着些,可莫要沾染此事,徐德妃并非好相与的脾气,我如今虽有恩宠,却也只是采女。”
紫叶两人便道:“是。”
此刻的长春宫,阮含珍听着素雪回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端起手里的茶盏,嘭地砸在地上,她用的力气很大,即便地上铺着地毯,青瓷茶盏还是碎成无数片。
紧接着,她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了素雪肩膀上。
素雪没有跪稳,往边上一倒,慌忙之中被一地的碎瓷片割伤了手指,顿时血流如注。
阮含珍冷眼瞧着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