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深入骨髓的疼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应是素雨,是素雪姐姐的妹妹,她才入宫不久,还是扫洗宫人。”
说到这里,青黛声音越发低沉。
“奴婢在长春宫时,她日子还算好过……”
这意思是,青黛在时阮含璋可着她一个人欺辱,等青黛一走,阮含珍无人凌虐,便把矛头指向了素雨。
姜云冉蹙了蹙眉头:“素雪可是她身边的大宫女,日夜贴身伺候,她这般欺辱素雨,可曾想过素雪的感受?”
青黛低声道:“小主也瞧见过素雪,最是势力自私,她如何会为自己妹妹打抱不平?”
“有素雨这事,素雪日子越发好过。”
她尽量用客观言辞评价素雪,但眉宇之间的鄙薄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想来那素雪把自己妹妹卖了,自己倒是能成为阮含珍的心腹,在长春宫舒舒服服当她的大宫女。
这种人虽然让人不齿,但宫中什么样的人都有,她这般行事,都是稀松平常了。
两人说了几句,便不再言语。
越往乾元宫走,路上的仪鸾卫越多,待行至乾元宫门前时,姜云冉顺理成章便被拦了下来。
看门的黄门瞧着就很机敏。
“这位小主,您是哪一宫的?”
姜云冉从未来过乾元宫,因此也无人认得她。
青黛上前,给黄门瞧姜云冉听雪宫的腰牌。
“我们小主是听雪宫姜选侍,劳烦小公公通传一声,小主来给陛下请安。”
那黄门一边说着不敢当,一边接过腰牌,在录册上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