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有些自嘲了。
姜云冉仿佛没有听懂,只说:“方才来的路上碰巧偶遇宜妃娘娘,瞧着娘娘还是病体违和,也不知何时才能痊愈。”
韩选侍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听起来,她同周宜妃关系的确不错。
“娘娘人很好的,”韩选侍道,“我也想让她尽快好起来。”
韩选侍有些腼腆:“平日里娘娘有什么,都会赏给我一份,我心里总是很感激,不知要如何报答。”
姜云冉自然知晓,周宜妃的父亲如今是司务局的司正,已在其职任上超过八载。
司务局看似不是职权衙门,也并非位高权重,其司正也不过只是个正六品的职位,却一直颇为抢手。
京中有不少早年跟随高祖皇帝打天下的亲卫军后代,司务局的大小官职,几乎都是从这些亲卫军后代中遴选。
周宜妃的父亲能成为司正,必定是过五关斩六将,并且能力卓然,这八年才能稳坐这把交椅,安安稳稳至今。
但姜云冉却知晓,景华琰只是按兵不动罢了。
他早就想办司务局了。
思及此,姜云冉不由感叹:“宜妃娘娘的确极好,说起来,姐姐能在娘娘跟前侍奉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韩选侍笑了一下。
她的笑容并不苦涩,反而有一种苦尽甘来的平静。
“是啊,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运气好。”
她捏着手里的杯盏,不由多说几句。
“我平日里不常出门,也无人能说话,如今同你有些眼缘,不自觉就话多了。”
其实不是投缘,只是两人相同出身,韩选侍才敢说上这几句罢了。
“去岁今日,娘娘得了两套莲花琉璃茶盏,她自己用了一套,另一套就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