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冉道: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其实今日那沈承旨无论是否出手,邢姑姑都讨不到好处,姜云冉那时已经快赢了,沈承旨甚至不算出面帮忙。
她只是捡了个到手的便宜,自顾自给自己做了个人情。
这话,姜云冉没有细说,但三个人还是有些惊讶。
姜云冉的目光在他们三人面上扫过,最后才道:“我同你们说清楚。”
“我是个孤儿,家里亲族俱亡,只是个普通的绣娘,”姜云冉道,“如今我入宫,成了妃嫔,看似翻身为主,荣华富贵在望。”
“可对于宫里的其他人来说,我是最好拿捏的那个。”
姜云冉声音沉稳,态度坚决。
“我要你们记得,我的今日是陛下所赐,他日荣华,也要仰仗陛下,不能同旁人结党营私,攀亲带故。”
“无论是太后、还是太妃,无论是贵妃,还是宜妃、德妃,无论谁来拉拢,一律拒绝。”
“想要荣华富贵,只有一条路走。”
姜云冉目光落在庭院中那颗四季常青的四季桂。
“唯做纯臣。”
三人心头剧震,少倾片刻,三人皆素手而立:“是,奴婢/小的明白了。”
姜云冉呼了口气,挑眉一笑:“用膳吧。”
之后几日,御膳房果然懂事许多。
长春宫也仿佛忘记这件事,没有打上门来,非要讨个说法。
而皇贵太妃也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,根本就没关照她半句。
姜云冉安安静静待在听雪宫,每逢天气晴好,就会去一趟御花园。
只可惜,没有再碰见景华琰。
前朝国事繁忙,又到了夏日防汛和秋收岁银时节,边关还在打仗,景华琰根本无心闲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