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低下头,瑟瑟发抖。
“奴婢,奴婢前日去冰窖,叮嘱他们预留冰块,当时冰窖的冷中监还客客气气,说今日一准给娘娘送来。”
“可奴婢方才去,瞧见他们正在往外送冰,到了灵心宫这里,就说没有了。”
“是谁,敢要本宫的冰?”
其实那冰是份例外的,但徐德妃自己也交了银钱,冰窖那边可能的确冰块不足,徐德妃要冰,就只能把旁人的挪给她。
徐德妃给的也不是冰块的耗费,她给的是冰窖那边得罪人要承担的人情往来。
宫里的事情一贯如此,大家都已习惯。
之前都能给她匀出来冰,今日怎么不成了?
银杏哆嗦了一下,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听雪宫那位。”
徐德妃愣了一下。
她感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听雪宫这三个字了。
“哪里?”
说完这两个字,她同司徒美人对视一眼,看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惊讶。
“你是说姜选侍?”
这话是司徒美人问的。
银杏颔首:“是,听冷中监说,的确是给听雪宫姜选侍的。”
司徒美人又习惯性的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