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情,安排一件件差事,井然有序,丝毫不乱。
紫叶第一面见她,以为她当真那样柔弱可怜,可再见时,那种柔弱可怜瞬间消散。
她忽然明白,难怪她能成为选侍。
陛下一定在她身上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,才会把她留在身边,留在这富丽堂皇的长信宫里。
也难怪,彭逾公公会亲自走一趟,领着她来听雪宫。
她本来就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,既来之则安之,当好自己的差事,做好自己的本分,便足够。
无论跟随的主子荣宠也好,冷落也罢,她都是那些差事,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紫叶顿了顿,低头道:“是,小主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
“晚膳时你拿上五两银子,去御膳房,让她们好好侍奉。”
其实是让紫叶少费些事,少听些阴阳怪气。
姜云冉的确出身卑贱,也没有恩宠,但她毕竟是皇帝新封的选侍,这宫里除了早年的韩选侍,还有身份特殊的阮含珍,只有她不是选秀入宫的。
再怎么样,御膳房也得留三分余地。
不可能真不给她饭吃。
紫叶有些感动:“谢小主。”
说了会儿闲话,午膳就用完了。
姜云冉去看了一眼青黛,见她气色已经好转,便回去午歇了。
下午时候,姜云冉就坐在雅室的罗汉床上慢条斯理绣荷包。
她是宫廷绣娘,技艺超群,手中的银针仿佛活了一般,在她修长嫩白的指尖穿梭。
紫叶忙碌过后,过来给她添茶,不由感叹:“小主的女红真是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