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什么跑?逃什么逃?怎么不乖乖束手就擒?
都怪阮含璋那贱人,死都死了,还留下这一堆祸害,害我好事!
阮含珍心中疯狂咒骂,脸上却满是凄苦。
“陛下,妾知错了,妾那日瞧见姜绣娘那样美丽,心生嫉妒,就想让人戏弄她,吓唬她,让她自请出宫。”
“妾不是故意的。”
嫉妒赶人,已经是最轻的恶意了。
阮含珍佯装自己年轻不懂事,眼泪扑簌掉落,哽咽地道:“姜娘子,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,我同你道歉,也会赔偿你的损失。”
倒是很聪明,先从姜云冉入手。
姜云冉没有说话,倒是崔宁嫔冷冷道:“简单一句道歉,就能盖过你的罪行吗?阮宝林,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不是你们阮府,能肆意妄为,做任何事都有人帮你兜底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,但道理却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阮含珍咬了一下下唇,没有再开口。
她低下头,已经表态认错,不敢再为自己辩驳。
景华琰没有让阮含珍起身,也没有看向她们任何一人,此刻,他的目光再度落到姜云冉面上。
“姜绣娘,你意下如何?”
姜云冉仿佛受惊的小兔子,红着眼睛抬头,她眨着眼睛看向景华琰,端是柔弱无辜,引人心软。
她看着景华琰,轻轻抿了一下朱红的花瓣唇,剪水眸子不躲不闪。
“民女的命是陛下所救,自然全凭陛下做主。”
说着,姜云冉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道:“民女谢陛下救命之恩,感激不尽。”
景华琰看着她修长的脖颈,倏然一笑。
“好。”
说着,他直接看向阮含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