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景华琰没有让钱小多答话,他直接看向张大头:“你先说。”
张大头哆嗦了一下,他低垂着头,按照之前姜云冉教导的那般:“回禀陛下,小的今日跟刘三哥一起当值的时候,碰见了这位绣娘,当时小的……小的猪油蒙心,心生歹念,就想抢夺这位绣娘的财物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梁三泰厉声呵斥:“你们是宝成斋的守门宫人,如何会在宫巷中瞧见旁人?你们可是玩忽职守,私自进出了?”
守门的宫人当值时,是不能离开门房的。
张大头这话说得漏洞百出。
梁三泰是太监头子,在黄门中威望极高,他这样厉声呵斥,吓得张大头浑身一个哆嗦,顿时涕泪恒流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陛下,饶命啊!”
说着,张大头嘭嘭嘭磕头。
梁三泰赶在景华琰不耐烦之前,狠狠踢了张大头一脚:“你实话实说,别忘了,楼下还有个宫女呢,过来的路上,她都已经招供了。”
张大头狠狠一哆嗦,这才如实道来。
原来他们就是被那宫女买通,说要抢劫姜云冉,不过把姜云冉绑到宝成斋厢房里时,另外叫刘三的黄门见姜云冉年轻貌美,动了歹念,想要欺辱姜云冉。
张大头胆小,怕引起是非不好善了,就要去拦刘三,两个人就这样打了起来。
他也是稀里糊涂的,下手没轻没重,不小心把刘三打死了,结果就在这个时候,又来了一名黄门,莫名其妙要去保护姜云冉,于是两个人又缠斗起来。
梁三泰适才上前:“陛下,现场看到确实如此,刘三已经没了,这两人倒在地上,头上都有伤。”
景华琰没有去问莫名其妙出现的钱小多,他只看向张大头:“那宫女可说,是谁安排你们抢劫姜绣娘的?”
张大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是崔宁嫔。”
“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