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不知陛下总是怀念阮婕妤,她如今提起,可不就是让陛下心软?
崔宁嫔这几日心绪不畅,听了就立即道:“阮婕妤娘娘最是温柔体贴,从来不曾让旁人为难,大好的中秋佳节,非要折腾这许多事端,阮宝林,我看你对你阿姐倒也不是那么了解。”
阮含珍:“……”
阮含珍心里气得很,虽然她是故意而为,可听到崔宁嫔这样编排她,她心里自然不满。
况且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也不能落了阮家的面子,任由崔宁嫔这样的门第压她一头。
一个商户女,还敢这样放肆,真是胆大包天!
但她还没开口,就被边上的邢姑姑捏了一下手臂,顿时不吭声了。
她眼中含泪,委屈巴巴看向崔宁嫔:“姐姐因何这样说我,我不过是想家罢了。”
周宜妃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,听到这里不耐烦了:“大过节的,哭什么哭啊,晦气。”
“好了。”
待及此,景华琰才冷冷开口。
他语气平静,似乎没有任何情绪,但走在他身侧的姚贵妃还是听出了他的不满。
“未曾提前教导各位妹妹,是臣妾的错。”
姚贵妃先认错。
其他妃嫔也都停下脚步,垂眸认错:“臣妾/妾知错。”
景华琰没有回头,他只对姚贵妃温和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周宜妃,依旧很温和:“朕知你担心明宣,既如此,宫宴也不用再耗神,回去看顾孩儿吧。”